skip to main |
skip to sidebar
那天阿望拿傘出門,媽媽覺得很奇怪,阿望平常最怕帶傘,况且這是個好日子。媽媽從窗口叫,阿望你發什麽神經,天氣這樣好。阿望轉身看媽媽,微笑,把傘打開,雨,就開始落下來,很大的雨,宇宙洪荒。
開學前一個晚上,阿美老師向枕頭做了一次告解:
親愛的暑假,我不知如何向你表示我的歉意,我知你一直隔窗跟我揮手,我知你足足等了我一年,為的不過時叫時間可以被我打發一下,讓你可以像一隻貓那樣綣伏在我膝上,而我卻每天在增值和為學生增值的無邊海洋上爭扎,幾至滅頂。
(一)阿遠的說話
在快餐店坐下,我一眼就認得他是阿福。那副厚厚的唇是他的標記,臉上的老人斑和縐紋雖然把他說老了,但那份似笑非笑的戇直逃不過我的眼睛,最重要的是當他發現我看著他時,他沒有避開我的目光,還輕輕地掀了一下嘴角。於是,我走過去,對著他坐下來。
四個星期前我應邀去講故事,那是間頗有歷史的幼兒園,而傍著它那座教堂更古老,聽老師說有一百五十年,她見我早到了,說我該去参觀一下。
這教堂的一個持色是裏裏外外有很多的門。我一邊嗅著時間的氣味,摩娑著窗玻璃上那些花紋圖案,想起兒時舊居的窗門,一邊凝神細聽,我總覺得門後有些細微的聲音傳來。最後,我忍不住在一扇厚重的門前停下,我確定門背後有人揚聲叫喊,那聲音是熟悉的。